小葵一反常态,态度相当强硬:“你答应过我不会对他们出手,面上这么说,暗中又对灵犀下此狠手,如果你做不到,一开始就说做不到啊!”
“你!”守宫脸色堪比锅底,咬牙切齿:“你为了一个要出手打死你的人和我较真?”
“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
她突然变得口齿伶俐,守宫一下噎住了,当着众目睽睽,他是硬也不对,软也不对,越想心里越生气,咬牙:“你这个蠢货!我方才去救你做什么,何不让那霖云就此将你囚禁到祁连山,能回你那劳什子母山,只怕你是高兴都来不及吧!”
谁知道祁连山这三个字已经成了小葵心中的硬伤,碰一下就生疼,特别还是被守宫碰了。
眼圈唰的一下就红了,强忍着哭腔:“是啊,我跟你回来做什么,干脆就那样留在祁连山里,不也挺好的吗!”
两人谁都不肯退让,你一言我一语,一个气的暴跳如雷却拿对方没有任何办法,一个呢强忍着泪水咬牙继续嘴硬,湛青一向都认为小葵属于性格温软的类型,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她这样带着小脾气、毫不退让和那臭狐狸斗嘴的一幕,何况对方还屡屡被她顶得说不上话来。
真是叹为观止。
小珺上前劝架:“主上,小主子,眼下也不是斗嘴的时候,那战灵…”
“什么狗屁战灵!”守宫怒:“她要送死让她来,早破封时就该一把火全给烧了去,留他们的狗命做什么,落得现在里外不是人,哼!”
小葵听他这话,更是气急:“那当初你怎么不把我也一起杀了!”
对方一听火气更大:“怎么,你还要和他们同生共死!?”
旁边的睚眦实在看不下去了,干咳了咳,跻身两人中间,示意他们都彼此冷静冷静:“那什么,就像小珺说的,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两个人其实都在意对方得不得了,何必逞一时口头之快呢,守宫兄,这我得说说你,现在是小葵心里最不好受的时候,你为人夫的,再添油加醋可说不过去啊。”
守宫在这群人里也就能听听他的话,撇嘴:“哼,你有时间关心我们,多关心关心你俩自己吧。”
方才拖延战灵时,睚眦受了一点皮外伤,湛青因为有他护着,倒没有什么大事,因为打得太专注,甚至都没有发现身边这人受伤了。
被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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