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小葵哪里还顾得上:“小白过去和楚前辈说一声,就说我今日有事,不能赴课,请前辈暂等我一日。”
守宫斜躺着,脑袋枕在灵木横枝上,看着这蠢东西手忙脚乱的想要去见那劳什子的云哥,他心里莫名就生出一股不是滋味来,虽然蠢东西嘴上硬,说是要离开这里跟自己回青丘,只怕心底还是舍不得这帮子人和山吧。
“那楚萧萧不就是个大夫么,什么恶疾,叫他去就是了。”
“主上,楚先生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方才小白去请了一回,他说要去采草药,没时间。”
守宫心中暗爽,嘴上冲小葵道:“说不定只是引你去见他随便找的个什么由头呢,那什么灵犀骂起人来头头是道,如此中气十足,实在不像个病患的样子。”
“不会的,云哥不会拿灵犀的身子开玩笑的!”
守宫吃了一鳖,简直自讨没趣,明知道拦不住她,往灵木上一躺,不说话了。
小葵心里知道这人闹别扭,可这会儿人命关天也顾不上他了,只说了句‘我很快就回来’随即瞬间消失在芥子境中,守宫心情越发阴沉,抿着唇一言不发,一旁的小珺见了,肚子里的下半句话也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是因为我种下的那些寒气吧,那什么灵犀的病。”
小珺小心翼翼的瞟了这人一眼:“这…是、是的。”
守宫嗤笑一声,沉默不语,心道是又如何,那小妮子那天如此在众人面前羞辱自家蠢东西,不过种了些寒气,完全是网开一面了,是她自己不争气,连这点小小的寒气都抵挡不住,活着也是浪费力气。
虽然这么想着,心底却还是第一次觉得有些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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