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她一只手攥着守宫的衣襟,小小声唤一遍这熟悉的称谓,痛彻心扉。
“呸!你还好意思叫这声爷爷!”灵犀双目赤红,体内种下的寒冰不断扩散,可她就是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恨愤怒都发泄到小葵身上:“这么多年,我爷爷对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做下这些龌蹉事,如今还和妖孽厮混在一起,可有脸再叫这声爷爷!”
小葵静静听她说着这些伤人的话,默默的流泪,一言不发。
一听她这么说,北宫止水不愿意了。
“原来你就是他的孙女。”他冷笑着,从头到脚打量一眼灵犀:“要说到对不起,恐怕是你那爷爷先对不起我们北宫一家吧,十五年前,若不是你爷爷和清虚那老不死的冤枉隐娘,我一家又何至于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我女儿又何至于要受你们的什么狗屁恩惠?你们那是恩惠?那是你们该做的!那是你们该赎罪的!”
“你!”从前的事她稍有耳闻,多年来,爷爷也一直念叨着自己对不起这个徒弟。
“没词了?祁连族里的老家伙该是还没死完吧,你可以回去找他们问问,当年你们祁连族做下的孽,有没有我北宫止水做下的大!任何后果,我一人承担,若你再对我女儿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念往日与你爷爷的那一点使徒情分!”
霖云将人拉到身后,向他鞠了一躬:“北宫叔父,灵犀只是一时情急,叔父莫要怪她。”
“哼!”他一甩袖子,面朝一边。
一直默默看戏的守宫突然笑了,那笑说不出的鄙视,像是灵犀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女娃,今天本尊在这儿把话撂下,我能破封,和这蠢东西几乎没什么瓜葛,你们祁连族死死镇守本尊五百年,就该知道这封印只是一时,总有一天我会再现六界,说起来,我的蠢东西会慌不择路闯入镇魂洞,难道不是为了救你们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提及此事,灵犀顿时语塞,当初小葵正是为了引开那三头青蛟,这才误入了禁地。
“别再说了,守宫。”一直窝在他怀中的小人儿伸出手来,攀住他的臂弯:“我乏了,我想回去了。”
守宫将她揽紧,最后瞟一眼对面的三人:“从今往后,这蠢东西是我北境青丘的人,和什么劳什子祁连山再无瓜葛,你们什么狗屁山也好,半路冒出来的亲爹也好,再别让我看见你们出现在她面前,白泽只是毁掉了这山脉,若是惹毛了我,届时狐火光临,定要让你们这祁连山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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