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我当透明的了?”他邪肆一笑,周身瞬间亮起数十簇狐火,那笑虽然冷艳动人,却含着窒人的杀气,北宫止水眉头微蹙,顺手祭出一件宝具:“你想怎样?”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让我生生在这儿站了这许久,就是听你一遍又一遍的哭诉你那微不足道的心酸过往的?”
“微不足道?”北宫止水攥紧手中宝具:“你一个被锁在镇魂洞五百年的妖兽又怎么能理解我家破人亡的心情!”
“哼,说句闲话,若不是本尊当年一时兴起,你连家破人亡的机会都没。”
北宫止水虽怒不可遏,却是听得满腹狐疑,什么一时兴起,什么机会都没,这妖狐究竟在说什么。
可他不允许有人侮辱隐娘,侮辱自己的家人。
“九尾狐,你别忘了我才是葵儿的生父,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门婚事我现在不应允,不承认你这个女婿,你且把我女儿和外孙女还来,自行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念你救护葵儿这点子情意。”
除了守宫以外,听到这话的每个人第一反应都是——
…外孙女?
葵爹爹,你家女儿这明明生的是个儿子啊!
守宫闻言只冷冷一笑,似乎对方讲了一个笑话,他稍稍抬起指尖,数十簇狐火立即在半空熊熊燃烧,那寒气离着老远都直逼人面门,即便他失了内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对付一个北宫止水,倒也还不是什么难事。
“北宫叔父!”
霖云一把甩开灵犀的钳制,纵身落到了北宫止水的身边,一剑指向守宫:“叔父,让霖云助您一臂之力!”
云哥都上了,灵犀怎么可能干看着,虽然被守宫在体内种下了寒冰,可她还是凭着惊人的毅力,祭出自己的鞭形法器,一个纵身跃起,落在了霖云身边,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霖云蹙眉:“你来做什么,赶紧走!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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