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将她鬓角发丝归至耳后,温柔一笑:“放心,我只欺负你一个。”
说着,一把将八宝霓裳扒下来,团成一团扔到一边,她的贴身亵衣是雪白的,如她的肌肤一般,虽然没有多少肉,但那小屁股隔着亵衣软软的布料都能看出弹嫩挺翘的曲线,俯身去吻她的嫩唇,直到吻得水吟吟的泛着光,舌尖轻轻舔、舐过她的颈窝,锁骨,引得身下的小人儿一阵颤栗。
温情的一瞬他甚至在想,不如顺理成章就在这里要了她好了。
可剑及履及的一瞬还是生生忍住,这蠢东西即便现在还是不懂真正的男女肌肤之亲是做到何种程度,但将来有一天一定会明白的,他想等到那天,等着看这小人儿羞红着脸,主动承欢的那一天。
硬的发疼,可就是忍着不做到最后一步,一边吻着这蠢东西,一边引诱她也主动触摸自己。
小葵被他攥着手,强行触摸他那显得有些过于冷白的肌肤,和她充满生机朝气蓬勃的雪白不同,守宫的皮肤虽然白,却隐隐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冰、很冷。
指尖轻触他胸膛,小小声:“你、你冷不冷啊。”
“不冷。”他顺口答她。
却突然一想,念头一转,将她搂起来,比她看着自己:“冷,冷得都要结冰了。”
那眼神赤裸裸的,看得小葵一阵局促,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顿了半晌这才慢吞吞的、小幅度的轻轻抱他,却始终不肯跌入那怀中,像是洪小孩儿一样象征性的抱抱就要松开。
守宫再忍不住,一把将她摁倒,频密的吻随即跟上,伴随着爱抚,在她身上胡乱蹭。
好容易半强迫半引诱的拐这蠢东西用手替自己泄了出来,守宫粗声喘息着,颇有种把持不住的兽性,小葵一听这人还没完,翻身就将他推了下来。
“会、会不会又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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