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珏子一下反应过来:“明…明白白的告诉过我!绝对!不要招惹上古一类的妖兽,这些妖兽多半都是凶兽,嗜血成性,素来是所到之处灾祸不断的,贸然去招惹他们,倒霉的只有自己。”
这话一出,刚才几个动了与徐景澄合作念头的仙修又纷纷退怯了。
“还是太冒险了,再怎么说实力悬殊也太大了。”
“是啊,这不是上去给人当下酒菜么。”
“不行不行,再怎么说招惹上古妖兽还是太作死,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修炼吧。”
“你们不去,你们认命,我可不认!”大概是太过激动,徐景澄显得有些歇斯底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哪里还有点修炼之人清心寡欲的模样,要是眼神和妄想能具现化为武器,估计守宫已经被杀死好几百次了。
说着,他又苦口婆心的游说了一番,确定已经无人再敢和他去挑战九尾狐,骂骂咧咧的离去了。
这不足一里的范围是守宫划给仙修们的一席苟延残喘之地,倘若不出这个范围,他可以当作没看见,一旦,在这安全区以外的位置让他发现了仙修,那么为了小葵和青丘狐族们的安全,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灵珏子看那鸣叫徐景澄的仙修踏出一里安全区的背影,无奈的叹一口气。
若是无心之失,他可以救,可为了一己私利,他为何要救呢。
这世上总不缺那种救得了他的人却救不了他的心的人存在,每一个都救,他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其实他不施救,还有一个私心包藏在里面,他师父云煦子身为天玄宗掌门,掌管山内大小事务,多少也算是一方修者的楷模,可如今修仙界内怪气盛行,已经越来越没有了当初的心无杂念,总有这样能力不足贪心有余的人在败坏仙修的名声,这样的人,多死一个,修仙界就少一个败类。
与师父云煦子慈悲为怀的修仙理念不同,灵珏子总是爱恨分明,赏罚有度,从不一味的一好示人。
按他的说法,以德报怨,那么何以报德?
这时候他师父云煦子就会语重心长的拍他的肩膀:灵儿啊,这个思想要不得,要心怀慈悲,能救的,能渡的,咱们都不能视而不见,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就是这个意思。
多年来,灵珏子一直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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