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抱着她,这么久过去了,这家伙虽然比在山里时重了一点,却依旧没什么分量,一把骨头摸着纤瘦得像是能轻松折断,正是这样弱小、脆弱的人类,却成为了自己不可或缺的精神寄托,这要是放在五百年前,打死他他都不会信吧。
他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在你的母山里,女孩子多大才能出嫁?”
小葵一愣,讷讷的:“啊,我也不太清楚,山里潜心修炼,对这个事好像都不是很着急,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十八九岁吧?”
守宫顿了一下:“太久了。”
听他这么说,小葵才反应过来这人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没褪色的脸颊更加绯红。
“待会儿出去我去找找睚眦,他对这些条条框框的事情比较在行,让他给挑个好点的日子,相公我把你娶过门来。”
“你、你…”
“你什么,咱们俩都这样那样了,儿子都这么大了,怎么,睡了我就想跑?你个蠢东西还想耍赖不成。”
小葵听这人一脸正经的说着这些不正经的话,脸都要红到脖子根儿,一个劲儿的埋头往下钻,守宫哪儿肯,一把箍住她:“等我找到取出不妖玉的法子,恢复妖力,我就在这里布下一个歃血封山之印,外间的那些劳什子修者一个都别想进来,谁都打扰不了咱们的二人世界。”
“啊?可我还要回去将祁连山救出…”小葵说着,声音逐渐小下去,去看他脸色。
守宫倒没生气,似乎还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随即邪邪一笑:“咱们是还得回人界一趟,还得去找那该死的白泽,触他的霉头不是。”
提起白泽,小葵脸色瞬间凝重。
族毁山亡,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白泽的出现,爷爷为了护山自投祭灵大阵,族人们死的死伤的伤,凋零无几,这笔血债,她要亲自向白泽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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