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一言不发,看向一边。
“你看着我!”她似乎要把几日来受的委屈都一股脑发泄出来,几乎是跳着吼道:“看着我!”
不远处冒出一排脑袋,就连平素对热闹不怎么上心的守宫都露了脸,湛青哪里还有心情管他们,直接一把将欲要脱身的睚眦死摁在墙上:“究竟为什么?你这几天在发什么疯,究竟我做错了什么!?”
眼见避不开了,睚眦只能硬着口气:“婉公主言重了。”
一瞬,湛青眼神似是受伤,极力强忍着:“我只要一个理由,到底为什么?”
睚眦突然笑了,不是平素那有些调皮暖人的微笑,而是带着一丝轻佻的嗤笑:“婉公主作出这般姿势,旁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婉公主看上本殿了,不过也无大碍,本殿对女人的亲近一向都不排斥。”
“你…”湛青眉头紧蹙,咬牙道:“你什么意思?”
“怎么,本殿冷落你,疏远你,你觉得心疼难耐?是不是每时每刻都忍不住,都想来找我倾诉这几日相思之苦?”睚眦唇角微微上挑,显得有些轻浮:“之前那副好人模样,不过是我觉得好玩而已,现在又突然觉得不好玩了,龙凤二族的情况你我心中再清楚不过,本身就是敌人才对,不是么。”
远处偷窥者们一阵唏嘘,睚眦殿下怎么变脸了。
守宫注视着被湛青摁到墙角的睚眦,神色复杂。
反应最大的大概是湛青,足足过了好几秒,这才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
震惊,纠结,好多好多的情绪在她脸上变换,最后仿佛结了霜一样,回到了她做婉公主时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气场,她勾起冷笑,揪着他衣襟的手拽紧些,趋近他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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