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守宫并没有派人去跟踪找借口离开的湛青。
自然,他们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湛青和睚眦的关系在那天之后急转直下,自从那天起,睚眦似乎有意和湛青保持距离,再也不轻易靠近她,有人的时候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只剩下他俩时,就会陷入无尽的沉默。
整整三天,对视都没一次。
相比之下,这三天那南国殿下来的一天比一天勤,守宫有意成全似的,竟对他靠近山洞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小葵急的团团转,想去帮忙,但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去央守宫助他们一把。
可守宫却一反常态没有应允她,只是神神秘秘的摇了摇头:“这是睚眦自己的决定,这种事,咱们只能静观其变,这层窗户纸,别人捅不破的。”
有守宫的默许,几个小童也不好刁难那南国的主仆二人,任由他们守在洞口。
湛青这几日的情况也不太好,像是霜打过的茄子,情绪低落,也没心思逗出云玩了,往日那张灿烂笑脸上只剩下一脸的愁云。
凭她的脑子怎么想也想不通,那臭龙为什么突然疏远自己。
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那家伙不是为了小事会斤斤计较的人,一定有什么非常重要、但自己却想不到的原因。
云飞扬每日都来问安,她疲于应对,从前有睚眦在身侧还勉强能打起精神去走个过场,如今却是一点耐性都没,能推则推,拒之不见,想去找那臭龙问个究竟,无奈睚眦连个正脸都不给她,每每两人不期而遇,必定是对方视若无睹一般率先从她身边擦过,留下她一个傻愣愣的呆在原地,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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