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青从未见过这样的睚眦,睚眦从来都是不黑脸,凡事都笑眯眯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可现在,他身上那股始终被他隐藏起来的龙族气势第一次展露了头角,云飞扬作为南国殿下,见过的王公贵族自不会少,与他争锋、互相较量的都是他的亲兄弟,哪一个不是南国里举足轻重的王族子孙?
但不知为什么,他这一瞬竟觉得眼前这个高大的青年比那些人更值得令他忌惮。
是杀气。
就像是被闯入领地的野兽,发出嘶吼,向入侵者宣示自己的主权。
“你、你…”他有些懵。
睚眦装作没听见,伸手顺势揽过面前呆在原地的人,意味深长道:“公主脸色不好,容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他也是被人伺候过的人,从前那些个小婢女怎么伺候他的,他当然也能挑几句信手拈来,一板一眼还有模有样,乍一看,还真有那么点随侍的味道。
湛青目不转睛的瞧着这人一举一动,几乎是无意识的接话:“也、也好,那就这样吧。”
听到湛青要走,被睚眦唬得一愣一愣的云飞扬这才醒过神来,赶紧问候几句,以示关切:“婉公主身子不碍事吧,是受了什么伤吗,我这里有几瓶随身的丹药,均是上品,还望婉公主笑纳。”
说着,云飞扬从怀中掏出几个花花绿绿的小瓶,湛青还没反应过来呢,一旁的睚眦已经伸手接了过去。
“多谢殿下好意,替我家公主先行谢过了,告辞。”
云飞扬本来还准备了几句说辞呢,结果等他听到告辞二字之后,眼前一晃,再回神时,已不见两人的身影,他暗自惊觉那青年的修为绝对不在他之下,婉公主身边怎会有如此高手,观他二人的关系,似乎…也并不是主仆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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