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高一矮两个生人都已经吓呆了,嘴张得能塞下去一个鸵鸟蛋,高点的那个长得还算是一表人才,和睚眦年纪差不多,锦衣玉服,气度不凡,像是出身大户人家,大概一路颠簸劳顿,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矮的那个有些尖嘴猴腮,看眉眼像是机灵人,可那看人的眼神着实让睚眦不喜欢。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他在空中发现的大概就是这主仆二人。
“你们是谁,为何擅入青丘地界?”
接下一句的并不是对面的两人,而是他身边的湛青。
“奇怪,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封号?”
湛青的…封号?
刚才那声婉公主是叫她的?
他们认识?
怎么一直不知道这家伙还有个封号是个婉字。
说不上为什么,刚才还对二人态度保持中立的睚眦突然生出点不舒服来,看起来湛青并不认识这两人,但这个公子哥却能一口准确的叫出她的封号。
心底的那点不舒服逐渐变成了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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