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抬脚就往出走:“我现在就去和这个兔崽子讲道理,让他心服口服。”
“站住!”
正要迈出门槛的脚瞬间定格。
“你去又要吓唬他,你这个爹怎么当的,怎么老是吓唬他,你就这么不喜欢他吗。”
守宫心想废话,白捡的儿子谁会喜欢,还长了一副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的脸,想到这里,他又在内心纠结了一番出云的长相问题,然后回到榻边,趋身扳住小葵的双臂,郑重其事的。
“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就闹到外面去,让他们都知道你不肯和我一个床睡。”
那认真的表情好像是在说,你不给我吃个什么甜甜的,我就要让你尝尝什么是苦苦的一样。
小葵有一瞬真的以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守宫而是出云。
半晌,反应过来的她一把推开这人:“你、你怎么老是不讲道理!”
问这话的人也不想一下,数千年来,他守宫、赫赫有名的上古妖兽九尾狐,在什么时辰什么地点做过一个讲道理的人,这人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道理两个字,你要是跟他讲道理,估计他会居高临下冷冷一笑,露出他那招牌式的薄唇轻挑,然后高冷道:“记着,杂鱼,本尊说的话,就是道理。”
“出云哭了。”小葵掀开被子就要下榻:“我真的得过去了。”
不讲道理的某人一把将她掀成个大字,随后上榻,被子将两人箍死:“你走。”
完全快要被这床被子给箍死的小葵放弃了,断断续续:“我、你…你赶紧…松开!”
腰上的力道瞬间撤去,换上一双永远都是凉冰冰的大手,和某人同样永远是凉冰冰的体温:“你看,让你走你又不走,这可是你不走的,这下想走啊,对不起,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