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瞎,睚眦都看出来了,他怎么可能没有察觉,所以他才一定要这个人死,不仅要死,而且要被人掏了内丹做成炉鼎受尽痛苦折磨。
如果不是碍于蠢东西不能自己动手,还轮得到这头老山羊?
睚眦看他脸色,失笑:“若是我说守宫兄必须留他一命,你是不是会揍我?”
守宫唇边勾起冷笑:“你说呢。”
见对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睚眦讪笑:“但我今天还真得替这仙修求个人情,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你与小葵好。”
“你脑子睡糊涂了?”
“小葵从小视仙道为此生正道,接受的全是那祁连山的大宗教条,我虽不曾见过,但能培养出她这样的好苗子,那祁连山定是族风淳朴、善恶分明之辈,咱们平素见的仙修自然不能拿来相提并论,不憎妖类、不分派别,她不仅在妖界是个异类,恐怕就是整个六界也找不出几个和她一样的。”
守宫紧皱的眉头逐渐舒缓,他说的句句在理。
睚眦见他没有反驳,继续道:“有句俗话,强扭的瓜不甜,她在你身边待着,今后还怕凌霄子这样的败类不多吗?她看得越多,内心就越动摇,自然而然放弃仙道岂不最好,守宫兄只需暗中推波助澜即可,面上,你得对仙修拿出最大限度的仁慈,以示你与她共进退的心意,她对仙道心凉之余,对你能不感动?”
守宫…沉默着。
他不得不承认这番话动摇了他。
若换做是睚眦,他或许也会在一旁凉凉的想出这一番计谋,但身在其中,反而当局者迷。
这人的死非但不会有助于小葵放弃仙道,反而还会伤她的心,若是再生出几分嫌隙那就不好了。
他淡然瞥一眼面前的睚眦,慢条斯理:“若是她问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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