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竟忍得如此辛苦,以至于昏睡中都做春梦了?
为了蠢东西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人,他可以忍着不去强迫。
可这是梦中——
既然是梦,那就没必要再忍了。
小葵只顾沉浸在自己的脸红心跳中,她感觉这应该是自己这辈子最羞耻的时候了,回忆着当时守宫对做过的依葫芦画瓢,可总放不开,脸皮一阵发烫。
当时那人做起来可一点儿没有害羞的意思啊。
小手攀附着他的肩,一点点试探着搂住他的脖子,森寒的气息迎面扑来,却让她觉得凉爽无比。
这人真的很美啊,冷淡孤傲,却生的倾国倾城。
指尖颤巍巍拂过他的眉梢、唇角。是真的很美啊。可就在此时——
美目微睁,带了些轻佻邪肆:“喜欢吗?”
小葵吓得一抖,忙不迭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可守宫哪肯,大手摁住她的腰将人固定在小腹上。
“我、我…”“我只是看你晕过去了,小童跟我说这样能救你,我…”
他伸手摩挲着她的嫩脸,柔声:“怕我?”
小葵期期艾艾看他一眼:“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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