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谁又能想到乖离会被封印在那种地方呢。”
乖离?
是什么人的名字吗,被封印在那种地方,难道也是妖兽…是守宫的朋友吗?
想问,但是又如鲠在喉问不出来,一是觉得不该自己过问,二来,不知为何她也问不出口。
守宫似是陷入了往年的回忆,出神的望着帐顶,紧搂着她,半晌才淡淡一笑:“数千年了,这天上地下,唯有乖离能与我并肩齐名。”
小葵…就这么任他抱着,刚才那点脸红心跳这会儿也已熄灭,胸中有什么在翻涌,她极力按捺。
这些日子的耳鬓厮磨令她来不及想,现下才惊觉,这人是上古妖兽,是大妖怪,而自己只不过是个身患热症,连修炼都变得异常艰难的筑基期小仙修,和这人差的距离,远不止是修为那么远的。
“对了,你还没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
“真没事?从遇到那仙修后你就怪怪的。”
“没…就是…想到身为仙修,正道正宗,他们竟然为了一点儿修为去残害妖修掏取内丹…”
这答案也在守宫意料之中,抬手抚着她的头淡然一笑:“管他们的呢,他们爱掏谁的内丹掏谁的,这桃木佩饰权当作他冲撞你的赔罪,好歹这东西还算是个宝贝,你的身子用灵息滋养着,热症也会少发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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