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守宫极力想从她眼中捕捉到什么,但是那双乌黑的大眼里清澈一片,并没有他想看到的东西。
他稍叹一口气,还没来及骂这蠢东西一句,对面的青雀急了。
“公子,青雀的命是公子救的,无论公子是什么,青雀都愿意侍奉左右,青雀知公子对小葵姑娘是用情至深,小葵姑娘为妻,青雀甘心做妾。”她膝行两步,一脸梨花带雨:“妾身命苦,一辈子无依无靠,不求别的,只求能长伴公子身侧。”
妻?
窝在守宫怀里的小葵有些怔然,自己是那人的妻么?
他是被封印在祁连山的大妖怪,自己是看守他封印的祁连族人,人和妖可以成亲么?可以在一起么?何况他还是毁山灭族的仇人。
可她现在也搞清楚了,那人是真心待她好,可越是待她好,她就越是迷惘。
一边是不共戴天之仇,一边是屡次救护之恩,她已经在这拉扯中迷失。
她是应该报仇,应该和那人划清界限,逃的远远的,可她逃不了,对方缠腻的太紧,这界限她已经找不到在哪,从来没人这般宠溺着对她好,她感动,她想要报答,她也想要对他好,可偏偏这人是祁连族的仇人。
“我…我累了。”她突然低喃,似是要睡过去。
守宫眉梢一蹙,大手去探温度:“怎么,不舒服?是不是热症又犯了?”
“嗯…”她含含糊糊的回应了一句,将自己埋进对方怀中。
守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钻进自己怀中沉睡的人,这是蠢东西第一次不是在热症折磨下被逼得往他怀里钻,怎么?终于感受到他的爱意,开始慢慢明白了?开始慢慢也有一点喜欢他了?
“等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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