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不大,分量却是十足,青雀被这股寒气震慑得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她是百花楼的头牌,哪里被人这般羞辱过,一时间脸色都已煞白,满场人幸灾乐祸的看向她:你去凑的哪门子热闹,明显就是人家两人情恨纠缠,这会儿正在清算总账,你伸脸过去不是讨打么。
也不知道青雀的话触了什么霉头,那人怒火不消反涨,一把拽起那小兔:“你这个蠢货,我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你!”
随着他的怒喝,手里的人肩膀猛地一缩。
“主上息怒!”那人的四个侍奉小童立即扑到台边劝和:“姑娘体弱受不得惊,主上费尽周折才将人寻得,这会儿别因一时之气吓着姑娘了。”
守宫哪里还有气,他的气在进门看到这蠢东西毫发无伤的时候已经消了一半,剩下的,在她主动迈向他那一步时也已经烟消云散。
可她竟敢随随便便把真名告诉这些勾栏院的贱种,这蠢东西对人从来不设防,可对他却防得很,他必须给这个蠢货一个教训,让他看清楚人性本恶。
脸上阴戾全然消散,他唇边勾起一丝邪笑,转头望向刚才发声的那妙龄女子:“我问你,若我花钱买下你,你可愿跟我走?”
这一笑勾魂摄魄,青雀足足怔了半天:“公子要…赎青雀?”
“你只回答愿,或不愿。”他箍着面前小人儿的腰,逼她听。
青雀神情百转,似是瞬间被注入了活力:“青雀愿意跟随公子,端茶递水也…”
她的心迹还没表完,对方就不耐烦的打断:“跟了我,自然就得伺候床前榻后,今后我不可能只有一个小妾,你可愿意和其他女人一同侍奉?”
这——
全场人云里雾里的看着这变脸比变天还快的人,他想说什么?不是来追这个小兔儿的么,怎么这会子又要赎青雀?还非要问这种难等大雅之堂的问题,青雀是妓女,娶过门最多是个妾,妾自然是不止一个,当然她也必须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只有四个小童心知肚明,主上这是要给小少女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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