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六人在茺州城一停就是两日,白天日光毒辣,守宫就搂了人在榻上休憩,到了傍晚没那么热了,才抱着人出门去转转,正好他们落脚的酒楼是茺州城的繁华地段,眼下临近花灯大会,这一片地方可算的上茺州城最热闹之处。
四个小童不由唏嘘,你看咱家主上这占有欲,硬是不知从哪儿给人小少女弄了个面纱戴上才肯抱出门。
小葵体内妖力发作的间隔越来越长,似乎是被压制住了,两日里来竟也就发作了三次,可每一次都是炙热之中苦苦煎熬,每当她几近昏厥快要失去意识时,就会感觉到那人冰凉如救命稻草的怀抱向她张开,在焚身的一瞬她会不顾一切的钻进去,此时对方就会笑着说些什么,可她一句也听不清。
可每次醒来,她就会陷入对无限的自我厌恶中。
那人是仇人,是恶魔,自己却离不开他,还主动对他…
她得走,必须要走,不能继续这样下去,要找到祁连山,哪怕已经山毁族亡,也要死在自己的故乡。
坚定了这个信念的她拼命吃,这两日除了睡觉和外出,几乎都在吃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跑,因此她吃起来格外的卖命,刚消灭了小童端上来的一屉油香扑鼻的小笼包,这会儿又开始大口大口的喝面前的桂花什锦粥。
守宫就撑头坐在她身边,仔细看她吃,间或抬手擦擦她的嘴:“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小葵已经吃到嗓子眼儿,稍一弯腰都感觉要吐出来,可还是拼命的塞。
刚拿起一块点心,就被大手握住手腕:“行了,你饭量从来不大,这两天是怎么了?”
她讪讪的咽下嘴里的甜粥,垂下头,小手还攥着那块点心。
那人无奈的叹一口气:“不是不让你吃,若你喜欢,这世间只要你叫得上名字的我都找回来给你,可你这样吃会吃坏的,乖,放下吧。”
她放下那块点心,垂头缩在那里不做声。
守宫感觉很不对劲,蠢东西刚发作过一次热症,这次妖力势头之猛令他都不由一惊,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容易将这股妖力尽数汲取过来,搂着人在寒潭泡着降温,看着面前一丝不挂、面色绯红昏睡着的人儿,他是真的想干脆就这样要了她。
一番博弈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蠢东西现在体弱,根本经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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