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就近落脚到了刚吃饭的酒楼。
小厮这次很聪明,伺候的时候全程都埋着头,没敢看这位来头不小的主儿,将人带到上房雅间就退下了。
四个小童从外面轻轻阖了门,在门口两步一个目不斜视的站成一排,偶有一两个小厮路过,恭恭敬敬欠个身,转过弯到了看不见的角落就两个挤在一起摇摇头:这大户人家的下人也不好当啊,你看,主子休息了也不能闲着,还得守门,还不如咱轻松,偶尔还能偷个小懒。
四人中的三个无声叹一口气:是啊,他们侍奉的这主子可比人类难伺候千百倍。
中间的精明小童斜睨了两边一眼:要死了你们,要是让主子知道咱私下议论他,还不把咱都拆了拿去喂狗?
不过,他们主子这会儿可没时间拆他们喂狗,这会儿他们主子忙着做别的‘很重要的事’。
“…你干什么。”
屋里突然发出嫩嫩的一声,四人头顶咻的一声竖起一对儿狐耳来。
“我还什么也没‘干’啊。”榻上,某人大言不惭的将人拉来怀里,箍着不让对方乱动,嘴里还不忘戏谑两句:“你喊吧,我倒是没所谓,不过我提醒你这木门可不怎么隔音,外间还有八只耳朵在竖着听动静呢。”
怀里的人顿时止了挣扎,外间的‘偷听’的狐耳赶紧缩起来。
主子,我们可以发誓不是故意偷听的,实在是动静太大了想不听都不行啊!这是条件反射!
守宫一边上下其手蹂躏着怀里的小人儿,一边抽出一秒想了下,或者这次茺州之行也是增进两人感情的契机,也说不定。
在房中休息的两个时辰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就是中途小葵睡梦中热症发作了一次。
不过还好守宫发现的及时,掳着人就进了须弥芥子境,经过一番汲取调息,那股涌动溢出的妖气很快就被守宫尽数吸走,小葵昏昏沉沉的低吟着,引得守宫心热不已,却又不敢趁她体弱时造次,只能冲她一阵又亲又舔,顺带自己动手解决那股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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