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东西滑腻腻的两条小白腿就跨在他的腰间,肌肤相触之间又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只能自己调息静心。
破封过程他也遭了些罪,损耗不少妖力,这会儿就着从蠢东西体内汲回来的那一点,开始驾轻就熟的运转妖力修复内伤。
怀里的蠢东西梦呓着,轻轻叫着好几个他不知道的名字。
守宫心说你趁现在多叫叫吧,以后便再也见不到了,以后你便只有我了。
至于祁连山,守宫在心下唤过所有狐火,简单了做了安排。
寒潭池里水波粼粼,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紧紧紧紧的靠在一起,远远看去,仿佛真有些两情相悦的味道。
另一边的祁连山,此刻还在危难之中。
漫天遍野尽是黑与蓝,妖物的黑潮还在涌动,而九尾狐的狐火也在不断蔓延,北宫止水落停在结界上方,居高临下看着结界里仍在做着最后抵抗的祁连族人,血泊中的老族长竟还留有一口气,几簇狐火在他四周噼噼啪啪的燃烧,黑压压的妖物大潮才未能靠近。
清虚正好倒在了狐火丛中,看样子已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老族长捂着由后及前的剑伤坐起身来——普通的剑是不会伤至如此的,可清虚的剑是法器,自己竟差点被它的剑气要了命。
“爷爷,爷爷!”
“族长!”
结界里一阵高呼,半空的止水也发现了坐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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