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他转头望向寒潭。
这寒潭池水深不可测阴寒无比,原本是他修炼至阴之气时所用的,应该可以暂时压制住她身上灼热的妖力涌动。
“忍着些,很快就不热了。”
嘴里说着哄慰她的话,守宫动手开始解她的衣带,蠢东西穿的很简单,扒起来很省事,没两下,一具小小的、遍体鳞伤的小身子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
守宫喉头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生性薄凉,一生除了杀伐就是征战,对男女之情向来提不起什么兴趣。妖界不乏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妖,个个都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可就是统统入不了他的眼。
再看眼前这小身子,瘦巴巴的没什么肉,一张脸满是血污,狰狞的淤痕攀上她雪白的身躯,这细腰只得盈盈一握,小屁股却挺翘弹滑,看胸前那微微的起伏…大概是还没发育吧?
可就是这样一具满身血污、还没发育的身子,竟看得他下腹一阵邪火。
强忍着腾升起来的热气,他脱去外袍,将人揽来怀里抱着,纵身缓缓淌入谭中。
抱着人熟门熟路的摸到池边,靠着一块大石坐下,阴寒的谭水很快将两人淹没,水位刚好到不至于呛到她口中,守宫将她面朝外整个人贴来胸前靠着,大手在水下紧紧固定着那细腰,手下细嫩光滑的触感引得他还没退下的火又蹿上来不少。
受灼热之苦的小葵对身后的冰冷异常受用,迷迷糊糊的慢慢向后贴去,祈求挨的更紧更多。
守宫脸有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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