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族人生来便是为了守护封印而活。”老族长坚毅直视对方:“上古修行至此已是不易,你且好自为之,切勿落得和那九尾狐一个下…”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他的下半句:“匆匆十五年,别来无恙啊,师父。”
听到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老族长大手猛攥紧拐杖,怔然侧头去看——七尺男儿,英气勃发,眉宇间一股散不去的阴翳,不是他是谁!
“…止水,竟真是你,族人们何错之有,你竟和妖物同流合污…”
“呵,这话我十五年前就听腻了,只是当初我夫妇二人是被冤枉的,现下受这唾骂却是不冤,为了今天我已经等了整整十五年!十五年!”
昔日师徒十五年后再度对视而立,却再没了往昔一丝情分。
在场族人除了惊诧多半还有疑惑,当年之事无人不知,只是…这夫妇俩不是早在十五年前都已经死了么?
“止水止水,你听见了吗,这老东西竟敢来说教本王,哈哈,哈哈哈哈!”鹿形妖兽仰头爆发一阵大笑,顿时周身烟雾四起,妖兽化作人形。
一时间不少人都愣在当场,那一身醒目的白雪衣袍,衣带随风飘扬,浑然一派脱俗仙气,华贵不已,那精致的容貌更是令人转不开眼,眸子便似含着春水一般动人。
便是那笑,也是平易近人的,让人看了就心生好感。
只有一旁的北宫止水见识过,这人含着这笑去虐杀的样子有多恐怖。
“罢了,今天也算是一出好戏,你们且唱着,唱完,本王再去寻那守宫也不迟。”白衣男子说着笑落在一处屋顶,老族长虽不知这妖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样实力强大的敌人不搀和,对祁连山来说已是万幸。
远处,七大长老好容易从边界黑压压的妖物大潮中脱身,各自控着法器纵回了祭台,大长老清虚刚一落地便挑剑指向对面的北宫止水。
“好啊,你这叛徒,十五年前放你一条生路,竟还敢返转!”
北宫止水冷笑:“生路?清虚长老真好记性,当初第一个污蔑隐娘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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