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可惜?韩教授,您是指?”
姓甄的中年女警对身旁的男人异常尊敬,仿佛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都牵扯着她的事业前途。
清脆的嗓音流露出与众不同的气质,儒雅,大气,任何形容绅士的词汇都可以在他身上体现。
但他纯粹的眼神却更能代表一切,执迷。
“在那个病人的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您,您说什么?”
“这样的个体只有在书中才见过,这样的个体是比一百个病人还要珍贵的存在。”
“甄警官,可以问一下,这位韩教授他…;…;”
“廖小姐,您和这位先生很熟吗?”
“…;…;有什么问题吗?”
“典型的病态特征,但却拥有超乎寻常的自制力,强烈到扭曲的正义感,难怪他犯案长达一年四个月才被发现…;…;他的档案我应该在路上仔细一下。”
“韩教授?廖记者她在和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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