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醒来的时候,是觉得身下有些颠簸的,起起伏伏,摇摇晃晃。
她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状况,只知道身后有一个怀抱稳稳抱住自己。而周围……她睁眼才现,这里竟是一片草原,绿绿的草一路蔓延、似要到达天际。迎面有干燥的风吹来,让她似觉得有些口渴,不觉咳了几声。然后,揽住自己的那支胳膊便收了回去,重新递过来的时候,那手里便拿着了一个羊皮水袋。“喝吧。”这自然,是奈若的声音了。
白桑捧起水喝了几口,这下想说服自己在做梦都不行了。——她和奈若分明在骑马,而且是在草原上骑马。这气候环境,无一不在告诉她,他们已离白国很远。
白桑喝下几口水,饶是觉得自己脾气再好,遇到这种情形,也该怒了。“奈若你什么意思?”
她挣扎着就要从马上下来。
奈若自是用术法稳住她。“别动。”
“你……你简直了!”丫头不会骂人,打也打他不过,只有瞪着眼干着急。偏偏他冷眼冷面没事儿人似的就那么坐在马背上。
“这是哪里?”白桑问。
“北边。”奈若道,“不属于中原那几国管。”
“你放不放我回去?”白桑再问。
“不放。”
“你——你叫我来有什么用啊?我什么忙也帮不上!而且,哪怕我回去看一眼再来啊?你是不是怕我回去看一眼就不来了啊?这表示那里事态很严重是不是?奈若你……”
任由白桑怎么说话,奈若却不开口了。
荒原万里,他把她揽住便是。等她静默良久后,他只道:“渴了饿了告诉我。包袱里有吃的喝的。”
这下,白桑却不理他,一个人生闷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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