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眨了眨眼睛，不知怎样称呼她，只得佯装惶恐地点点头。

        沈清清见状，便没有多为难她，转而面向老皇帝，毕恭毕敬、又识大体的样子。“陛下，近来身体可好？”

        “无妨。”老皇帝笑笑，“你再等等吧，袁术一会儿就回来了。今天就留下用晚膳吧。横竖早晚都是一家人，不必拘谨。”

        “谢陛下。”沈清清饶再是大家闺秀、矜持有度，此刻脸上也难掩欣喜之色，看了一眼白桑，又对老皇帝道，“看样子，小桑子也不多话，是个老实人。清清也便放心了。”

        这话说的，早已是把自己当做皇家人了。

        白桑见她的样子，心里的感觉也挺奇怪的。她心里面到底一直把袁术视作兄长的，如今这个兄长要娶妻了。这个妻端庄大方，应当配得上他，也配当未来的皇后的。

        但她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微微的别扭。当然，她很快也释怀了。因她明白，这也是人之常情。——一个亲近的人，要成为别人更亲近的人，她或多或少是有些不适用和难过的。但这跟她知道师父身边出现一个舞盈袖时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小小的了一下呆，然后赶快让自己警醒。

        沈清清听了老皇帝的话，也果真没走，就坐在这里，时不时和老皇帝说说话，也时不时找白桑说话。

        白桑着实不知怎么称呼她，最后也只有唤她“沈姑娘”了。

        沈清清看着白桑，觉得她模样虽小，但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那眉宇间，破有几分笑傲天下的风度和气宇，好似万般浮华，她都看过了一样。

        她觉得有些奇妙，但也暂没往深里想，只等着袁术回来了。

        其实，自袁术去上穹修真后，她就很少见过他了。两人这些日子里，所见也不过两三面，说了几句客气话。是以心里面，对于见袁术，她还是有些不安、而又娇羞的。

        后来，趁老皇帝睡着了，沈清清便把她拉出了内殿，悄声问她：“小桑子，你是常跟着太子的小太监吧。他……他可曾说过我什么？”

        看样子，这沈清清至少面上看起来，还真的不错，对自己一个“太监”，语气都这么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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