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说谢谢啊!”付康姐夫蹲下身来,亲了亲自己的宝贝。
小女孩大声地说:“谢谢,姐姐。”
“不是姐姐,是阿姨,她是舅舅的同学,你要喊阿姨,知道吗?”
“谢谢阿姨,”小女孩说完着急地说道:“我要去找蜡烛,然后把她挂起来。”
“好叻。”付康姐夫,抱起女儿,把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宝贝,爸爸带你去找蜡烛了。”走之前,小女孩还大声地来了句:“叔叔,阿姨再见。”
直到他们走远,骆铭才回过身来,看着亭中的柳青青,柳青青好像知道骆铭为什么到这里来,解释着说:“刚才,我看你钓鱼很认真,就过来摘桔子吃,一时兴起,就想做小桔灯,碰到付康的姐姐有事,就帮忙带小孩了。”骆铭望着柳青青,慢慢地走上亭子,走到柳青青的面前,伸手擦拭柳青青脸上的桔子汁,柳青青想到肯定刚才溅到脸上的桔子汁没擦干净,尴尬地想伸手自己擦,骆铭快地抓住柳青青的手,柳青青动都不敢动。骆铭的动作实在是太温柔了,像放慢动作一样,他眼睛红红的,也不是到怎么回事?柳青青好心地问了一句:“骆铭,你眼睛里是不是进沙子了。”骆铭顿了一下,说了声:“嗯。”柳青青垫着脚尖,用手掰着眼皮,用力地吹着。滚烫的泪,从骆铭眼中一颗一颗掉了下来。这是第二次,看到骆铭掉眼泪。柳青青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啊,是不是,我吹得太用力了。”
“没事,青青,我没事,只是沙子进了眼,一会儿就好了。”看着桌子上还有好几个桔子,骆铭故意打岔说道:“青青,也教教我怎么做桔灯吧!”
“好啊。”柳青青一口答应下来,做桔灯可是她的强项,总有可以在这万能王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手艺,柳青青真是求之不得。
看着笨手笨脚的骆铭,柳青青这小老师当的可敬业了。先后顺序,说道一板一眼的,骆铭做到也非常认真。先用手把果肉掏出来,骆铭虽说不会像小女孩那样,弄得桔子汁乱溅。可被他一捏,桔子的造型实在太难看,柳青青出啧啧声,表示嫌弃,骆铭为了堵上柳青青的嘴,主动喂她吃桔子,因为刚才和小女孩也是这样做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在找他们的付康看来,就惊讶地愣在那里了。虽说早都知道骆铭喜欢柳青青,可现在他居然喂柳青青吃桔子,柳青青居然没拒绝,吃的这么自然,这是什么情况,开学才几天啊,他们就展到这份上了,暑假里柳青青不是在骆铭面前,话都不敢多说吗,骆铭对柳青青也是淡淡的,是不是我看错了啊,眨眼的功夫,骆铭又喂了一瓣桔子给柳青青,柳青青又吃了下去,这样付康的嘴角都咧开了,都能放下一个鹅蛋,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忍着,因为现他的骆铭,在跟他示意,用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付康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的走。边走边嘀咕,难道智商高的人,情商也高,才高一,就正大光明地谈恋爱了。真是不懂骆铭啊!怎么会选柳青青呢,那么多人给骆铭写情书啊!柳青青要容貌,没容貌,要头脑,没头脑的,看中她什么了。
可转念一想,骆铭这么一个优质男,会看上没什么优点的柳青青,那白丽丽说不定也有可能看上我啊!这么一推理,付康整个人都舒畅起来,就像每个毛孔都沐浴了春水一样,有了生机和活力。而且,一想起笨笨的柳青青还要向自己指教,自己也就可以把骆铭对自己的嫌弃,一并还给柳青青,心里就高兴得不得了。你还嫌我笨,结果找了个更笨的女朋友。想着前段时间,骆铭教柳青青物理时的一脸无奈的惨状,付康大声地唱:“我得意笑,我得意笑。”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被他爸一个炒栗子,一个男孩子鬼哭狼嚎干什么啊!”乐极生悲啊!”
而在另一边,骆铭在柳青青的帮忙下,做好了小桔灯,在柳青青反对无效的情况下,骆铭还用石块,在上面刻了两颗被丘比特箭穿过的心。看着柳青青低着头,认真地给小桔等上线。骆铭看着这个手巧的姑娘,以前自己怎么会那么铁石心肠呢。
柳青青会织好看的毛衣,在一起后,每年都会按照流行款式,用羊绒钱给他织毛衣,还说要把每年织的毛衣边上年份,等到老了,一件一件排好。读大学的时候,他玩他的电脑,她就坐在边上织毛衣,那么细细的羊绒线不知要穿针引线多少下,才能织成一件衣服。毕业后,自己就以各种理由嫌弃它,坚决不穿她织的毛衣,后来柳青青她就改绣十字绣了。原以为,她早就放弃织毛衣,直到收拾房间,看到叠在箱底毛衣,从2oo7年一直到2o13年,2o14的那件才起了一个头。骆铭这时都还能感受到当时自己看到那些毛衣的悔意,抱着那些衣服哭了多久啊,好像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直到自己那一刻才知道柳青青这个傻女孩对自己有多好。往事如风,可有些风总会刮不停,那时候自己才明白语文老师曾读过的一诗歌:“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正因为当时只道是寻常,失去后才会伤心欲绝。骆铭看着眼前认真编绳的可爱的女孩暗自庆幸:世上为爱伤心的人到处都有,而我是最幸运的一个,重生一次,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没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这辈子一定要爱得认真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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