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微弱地悸动着的兴奋已经恶化了。我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奴隶,处於她所造成的真正危险状态中,同时我的双手双脚越来越感到疼痛。
然後,在被带去洗澡时,我知道自己正走向她。美妙的热水淋浴、熟练的按摩°°这是好家伙们的生活方式。
再加上一种揶揄∶看到按摩桌上还有那麽多擦亮的身T,而洗浴中的奴隶是一群美少nV和牧神,置身於盆栽的晚樱与羊齿之中,发出令人放心的喋喋快语(「你现在可以说话了,艾略特,如果你想要的话。」),以及牙膏广告的微笑。
为何我不敢去问发生什麽事?为何我等待英俊的小加尼墨°°他用坚y如钢的手指在我身上按摩°°说出这句话∶「你要去老板娘那儿,艾略特,最好睡一会儿。」
要是我先前是在打瞌睡,听了这句话後,我会完全清醒过来。
「老板娘?」我问。
「她就是,」他回答。「她经营「俱乐部」,她实际上创办了俱乐部。她是你的训练员,祝你好运。」
「高高在上的nV人。」我喃喃地说。一整串的爆竹在我脑中燃放起来。
「闭起眼睛吧!」他说。「请相信我,你需要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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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睡了,我想必是睡了。纯粹是疲倦的缘故,我一定是睡着了,因为忽然之间,我向上凝视那构成天花板的格子玻璃大图案,而那位经纪人站在那儿,说道∶「来啊,艾略特,我们不要让那位完美主义者等着。」
不,当然不要让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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