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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正是我想要的。我不认为自己能够忍受。任何人怎麽可能忍受呢?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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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努力要克制时,最好不要去想这一切。
在海上待了六天後,我就像一只公狗遭受一只发情的母狗所折磨。此时,我终於听到门上传来了钥匙的声音。
那时是午后,我刚从浴室出来,真的睡得很晚。之後淋了浴°刮了胡子。
也许他们知道,不用劳动他们。
原来是那个年轻的金发小伙子皮肤晒得很黑,白sE的袖子卷到手臂一半的地方。
他又微笑着走进来。
「好吧,艾略特,」他说。「我们离港口有十八小时的航程。除非有人跟你讲话,不然你就不能开口。要按照吩咐去做。」
另外有两个人跟着他,但我并没有真正看到他们。他们立刻把我的身T转过来,把我的双手扣在背後。我瞥见了一块白sE皮眼罩,然後我的眼睛就被蒙上了。我在黑暗中一阵惊慌,但愿他们不用这块去它的皮眼罩。我感觉到K子被扯下来,鞋子被脱去。
一切就要开始了,真正要发生了。我的那话儿立刻变y起来。但是自己却看不到,这可真惨,确确实实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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