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飞琼道:「圣母要你追来见我,究竟有什么事?」
靳半丁道:「圣母之意,咳,咳,她交代在下,要在下向仲姑娘面禀……」他似有为难之处,说不下去。
仲飞琼已经明白他的本意,淡淡一笑道:「崆峒、雪山,等于是一家人,靳护法不必客气,有什么话,但请直说。」
「是、是。」靳半丁躬着身道:「在下遵命,圣母听说岳少俊为仲姑娘所救,希望仲姑娘把他留下。」
这话听得仲飞琼火了,冷哼一声道:「这是火灵圣母的意思?」
「是、是。」靳半丁躬着身,连声应是,陪笑道:「不是圣母交代,在下斗胆也不敢自作主张,来向仲姑娘报告了。」
仲飞琼又是一声冷哼,说道:「靳老是崆峒派的右护法?」
靳半丁连称「不敢」,仰着脸道:「在下lAn竿充数,还望仲姑娘多多指教。」
仲飞琼一手掀起车簾,目注靳半丁,冷峻的道:「靳老既是崆峒派的右护法,我倒想请教一件事。」
「请教二字,在下如何敢当?」靳半丁和她这一对面,只觉她目光冷峻如刀,心中暗暗忖道:「此nV好冷的目光。」一面连连拱手道:「不知仲姑娘有何见教,在下洗耳恭听。」
仲飞琼道:「我要问的,咱们雪山派可是要听命于崆峒派吗?」
「仲姑娘言重了。」靳半丁恭声道:「雪山,崆峒,携手合作,怎么能说听命二字?」
仲飞琼道:「你知道就好,火灵圣母伤了岳少俊,而且也已经放他走了,我是从淮扬派手中把他救出来的,这事该和崆峒派无关。火灵圣母凭什么要我把人留下?靳大护法又凭什么要我把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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