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少俊也就不再说话,两人循着石板路,走到镇上,差不多已是午牌时光。竺秋兰道:「我们找个地方打尖,午后就赶着进城里去。」
岳尘俊点点头,还未开口,听有人叫道:「来,二位请过来坐下谈谈。」岳少俊回头看去只见大街转角上,摆了一个算命看相的测字摊,墙上张挂着一方白布,上书「赛管辂金铁口测字论相」几个大字。
一张小方案后面站青一个头戴爪皮帽的瘦小老头,不过五十来岁,斗**眼,酒糟鼻,嘴上留了两撇h苍苍的八字胡。脸sE焦h,瘦得只剩了一把皮包骨。身上穿一件已经洗得发了白的青竹布长衫,手里一把又阔又长的竹骨摺扇,指点着招呼自己二人。
这老头一面陪着一脸谄笑,口中念念有词的道:「人生难得的是一个缘字,区区和二位异地相遇,这就是机缘,咳、咳、二位行sE匆匆,八成有什么疑难不决的事儿?来,来、来,请坐下来谈谈,区区金铁口,金口断吉凶,铁嘴论相福,说得不准,二位可以站起就走,分文不取……」岳少俊没有理他。
竺秋兰听他说出:「二位行sE匆匆,八成有什么难疑不决的事儿?」心中不觉暗暗一动,站停下来,低低的道:「岳相公,我们就听他去说说看。」
岳少俊道:「这种人,完全是耍江湖辙儿,有什么好听的?」
竺秋兰道:「听他说说有什么要紧?」
只听那金铁口陪笑着道:「这位姑娘说得极是,君子问祸不问福,区区不才,善观气sE,凭卦论断,多少可以指点迷津,趋吉避凶……」
竺秋兰盈盈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看出我们有疑难不决的事呢?」
金铁口笑了笑道:「这是姑娘和这位相公脸上告诉了区区。」
竺秋兰道:「你看会是什么疑难不决的事儿?」
金铁口道:「姑娘这是存心考考区区了,区区测字凭字论断,卜卦凭爻占象,可不是神仙,能赐猜测得到二位心里吧,姑娘取个字卷,区区替你测个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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