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逊走前一步,抱拳躬身道:「久仰锺先生大名,希望能指教一下。」
「指教不敢当。各位能破迷阵,自是有缘。未知是那位找出破解之法的?」
「是杨兄。」功劳不敢贪。
「哦?」看了看不凡,想不到是看起来最笨的那个破了。真是人不可以貌相。「好吧。萧兄弟你来,我们下一盘棋,下完就请你离开吧。」
「不,先生误会了。在下想要先生指教的是陶艺。」
原本客气的态度变得冰冷。「对不起。这个恕不能答应。陶艺是家传技术,不外传的。」
这令不凡亦大吃一惊。想不到萧逊对陶瓷有兴趣,而不是棋艺。而更想不到的是这锺先生宝贝的不是棋艺,而是陶艺。原来刚才看的的烟并不是厨房出来,而是窰的烟。难怪这锺先生出来时满头大汗。
「那若果在下做一件陶器出来,先生只是指点一二呢?」
「不行。说过不收徒弟的,就决不会理。公子请走吧。」
难得来到,又经历了那麽多,不凡又岂会这样就回去呢?「先生就帮一帮忙吧。又不会少块r的。」
锺先生对这小子很有兴趣。他想了解这外表超笨毫无贵气却有破自己阵法的智慧的小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是大智若愚还是碰巧而已?
「好。如果萧公子能下棋胜过在下,就指点一下他。」萧逊的脸立即亮起来。「只是,在开局後,到萧公子放弃或是胜过在下为止,都要在火炉上抬着那边的石头。」
萧逊顺着锺先生的手指看到屋外那块有一个成年人重的石块,还有只有四个周位仅仅可供站立的火炉,单是平衡已经困难不已,更可况是要抬着沉重的石头?急说:「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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