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的恶魔,只在晚上醒来……』他们同时想起那天佐久间老人的话。
「说不定,是x拿走中岛明的vip卡的时候,中间不晓得怎麽回事,被佐久间先生撞见了。」生田斗真提出自己的假设。
「所以佐久间才会那麽说吗?」山下想了想。「然後,惊慌之下,凶手把那张卡片掉在安养中心的安全通道里。」
「至於驾照,应该是他动手杀了中岛之後,才从中岛的证件夹里拿走的。」
山下点著头。「没错,这样解释起来就合理了──x先生来不及把事发後拿走的驾照带到安养中心,让浅间捺上指纹,然後再带回现场。」
「除了时间上的限制,还要考虑到被发现的可能。」斗真补充道。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把驾照寄给你……」山下看著坐在床上的人说。「但是,为什麽是你呢?」
「嗯?」斗真低著头,看著床上那张纸。「因为我是为中岛验尸的法医?」
「……可是,你是中岛案的担当法医这件事,为什麽x会知道?」山下皱著眉头。「你疑似泄密的事情爆发的时候,那张驾照已经寄出去了。也就是说,凶手他知道一些内部人员才会知道的事……」
「那也不一定。法医中心有轮值表,而且,第二天的报纸上也有我的名字。」
「嗯……」山下彷佛在考虑著,「我还是觉得,像开膛手杰克那样,直接把信寄到苏格兰场,对x而言最有效率。」
仔细一想,这些案件中,也隐约有点开膛手杰克的味道:受害人中有大半是卖过春的nV子。不过,x的手法没有那麽chu暴,他用枪而不是尖刀,而且并未取走受害者的内脏或皮肤;取而代之的是,他会在现场留下一张印有浅间英知指纹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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