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大势的碾压之下,甚至就连雪之下,哪怕是鹤冈麻寻这等女人都没有察觉到什么意外,而是维持着一脸专注的样子开始记着笔记,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因为她们的身份是‘学生’,从权利梯队上来说要离校董差距了至少三五个阶级。在教师这种特殊环境下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就连最桀骜不驯的学生都不可能在这种权力下说些什么,而是扳直了腰身,静静不语。
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催眠,从古代就传承下来的催眠。
这种催眠不需要什么文书,什么理论,只是潜移默化和他人的表率就足够了。
然后,逢就当仁不让的在享受着这千百年来人类默不作声规定下来的隐形规矩。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些不合逻辑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人指责。而且正好与之相反的,备受责怪的人是我,也只能是我。
因为我违抗了第一序列的指令,让所有人感受到自己权利和存在消散的危机,所以出声责怪了我。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所以我一点都不会生气。
真的。
“师傅……我都道歉了啊……为什么还不理人家啊?”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瞥了一眼站在拐角里一脸满足,但是又带起一丝不好意思红晕的逢,我也只能叹了口气。
是不是我曾经那段时间里太过疏于管教了?还是说我没有把尊师重道这个概念教给逢?不论怎么说学生这么胡闹都是不对的吧?
我绝对不是觉得因为被调戏了就觉得很羞耻或者是怎样的,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身为老师总要有威严的,怎么能够被学生调戏呢?你说对不对?被学生调戏了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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