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过去,坐在了大排档的一张空桌上。
菜只点了两个,一荤一素,酒却要了两瓶,白的。
天烈站在马路对面,站在一家理发店的门口,坐在台阶上,又m0出了烟盒,却发现烟已经cH0U光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那个男人自斟自饮,菜几乎没动几口,酒却很快的下去了一瓶多。
脸开始变得涨红,动作和眼神都迟缓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这个男人忽然抱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马路对面的天烈握紧了拳头。
半个小时后,最后一瓶酒也见了底。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理所当然的,被一个脸上带着社会气,穿着短袖,胳膊上还纹了身的店员拦下买单。
更理所当然的,男人m0了m0口袋,翻遍了自己的包,也没有找到一毛钱。
天烈丝毫没有意外——在公交车上,当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男人身上靠过去的时候,天烈就明白了。
之后很快就上演了一场戏码:
原本还带着笑容的店里伙计,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酒醉的男人大声叫嚷自己的钱包丢了。
两个店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负责在炉子钱烧烤的男人,,满脸横肉,叫嚷着“吃霸王餐吃到老子头上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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