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还露在外面,我怕他冷,拉过被子的一角,轻轻提起,遮盖住他整个身体。
在欧阳中枪的那一刻,面色苍白的如同洗涤一般,我承认我吓坏了,吓得哭红了眼睛,鲜血淋淋,顺著他的右臂染红雪白的衣服,仍然无法停滞滚烫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他昏迷,持续好多个小时。
我要带走他,出院,不要让他留在这里,那些人不能救他。
我不听李真的劝说,住院的一个星期我将他领走。
紧紧的抱著躺在床上的那人,面容从苍白变得有了些血色,他睁开眼睛,往我身边凑了凑。
头枕在我的大腿,我的手细细的摩挲著他的右手,心疼的快要落泪,他那麽英俊不凡,身姿矫健。
如果他知道他的右手废了,是不是会疯掉,我一直没有敢告诉他,一直都没敢。
☆、92危机
隔三差五的便揭开脸上的药布,伤口已经结巴,受伤的部位扭曲不堪,我给他换上新的药,给他清理。
我知道那到疤痕最先进的整容医生也只能让疤痕稍微的好些,毕竟伤口太深。
手臂依旧软弱无力,他说右手怎麽抱不住我了,我就会闷著我的脑袋然後再那里伤心的快要哭泣。
哄他,骗他,说只是一时的,他信了,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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