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习惯这样碎念的男人,她静静挥手道别,走出让人不自在的空间,一直到看见廊上窗外的蓝天,才有些几乎看不见的失落。
『总是看着他的背影离去,重复。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吐了口长气,荼靡僵y的脸上挂上一丝苦笑,走远了,没有人看见。
***
光影照在身上,静悄而无声流逝的时间在动也不动的身躯上显现,她低敛的羽睫像是在花上凋零的蝴蝶,没有任何生命感。
不知道这样下去有什麽意义,只是再次张开眼时,她已失去选择权利,是她执拗的坚持让自己再回到这里,直到下一次Si亡降临以前,她都得这样活着。
「想什麽?又想那个无赖?」嘴里嘲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仔细到像是在雕琢着什麽珍宝一样专注。
看着正重新帮自己上甲片的医生,她有点疑惑:「先生难道不会生气吗?」
分神瞄了她一眼,男人倒是有些温文的笑了起来:「亲Ai的荼靡,你总是心软,这样可不是好事……要知道我可是让你变成这副模样的帮凶,嗯?」
「能珍惜的东西变少了,就连你也让我舍不得阿,医生。」有些扭曲的笑了起来,神态却很轻松。
小心检视完工的作品,男人的笑有种温徐氛围:「荼靡,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无法安眠,是吗?」放开那双纤细的手,他温柔m着那头暗沉的发,带着银亮光泽的柔顺,但缺少活力。
任由他轻抚,没有任何q1NgyU暗示;靠在充满药水味的白袍上,她眯起眼,像猫一样:「倒没这麽严重,但是,我已经失去做梦的能力了,亚尔萨斯。」撒娇一样控诉,却带着露水一样的绝望。
「为何要做梦?」拍着娇小的背,低沉而斯文的嗓音一点也不留情:「只有没有能力的人才会做梦,亲Ai的孩子。」或者,该说是愚蠢的行为。
微笑着,单框镜片里的灰眸闪过冷漠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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