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装瞎,装没看见,继续哀戚道:「哎,脸这麽丑,也不是我愿意的呀。尚未毁容之前,我虽称不上好看,但起码和其他人相b,也是不差的……」
「不会。」拓这次翻过身来,继续说:「你不丑。」
黑暗的空间却彷佛感受到拓炙热的视线,藉著窗外月光,冰心注意到了拓脸上的神情是如此诚恳和认真……
「哈,终於把你给骗过身了吧!」哀戚才维持个几秒,冰心马上原形毕露。
拓的脸依旧毫无表情,可仔细点看,却发现少了刚刚的炙热和认真,他冰冷的面庞完全没有融化迹象。接著他一字不坑的转回身,继续背对冰心了。
「欸欸?g麽?生气了吗?别这样嘛。不过……後头那三个字我挺中意的,是nV人听见都该顺耳的!」冰心呵呵笑了一下,小小蹭了位置过去,至少离和他的距离缩短三十公分有了。
自从被破面後,还真没有人在看过她的脸庞後,说「不丑」的。
虽然知道每次这样说的对方,大半部份都是无意,但是这话出口後,冰心还是感到不悦,丑就丑呗,到底碍你啥事?咬著内心事吞下去就好,何必说出来让人尴尬难接话呢?
当然她也很受不了,你明明就看到这张丑脸,却y是勉强挂著微笑、奉承讨好的说「不会丑」,不然就是拍你马P,反说很美很漂亮的这类类型。冰心每当碰到,都得努力克制自己不要问出这话——你到底是眼睛瞎了还是天生的审美观不同啊?
因此,对於这张会吓人的陋颜,冰心一直都是用东西遮挡著,不让人瞧见的。她就连睡觉也不摘下,一方面是因为怕刚抹上的药给弄到,且戴著面具,药效会更好、更双倍。至於洗脸了话,每次只有在换药时,冰心才会顺手洗这一把。
所以犬山寨大大大小、上上下下还真没有人看过冰心这陋脸的,就连鲁大山、桂严都没有。只有拓曾经无意间的匆匆那一瞥。
说到那次也真是个意外,说到更早之前……会认识拓的原因了话,或许也是这麽一个意外。
那个换药当下,陋颜被人看见的那刻,让冰心感到一阵难堪。脸因为脑羞而红成一片,都要到耳g子去了。转身之後她尖叫喊著「出去」,之後再没跟拓说过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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