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见大伙儿还在云里雾里,眼里的笑意更是浓烈,微微弯起来的眼角上尽是沉稳之色:“月姨,明日你到本王府中去拿银票。”
站在一边的叶牧纯再也忍不住的颤抖一下,紧紧地拉着周深的衣袖道:“深,你确定要用那么多钱去买一个青楼女子的初夜?”
“天下都是我周家的,区区十万两黄金并不算什么;只是千金易求、红颜难得;本王与青鸾姑娘一见如故;月姨,难道你不带我去见见她?”
周深潇洒的说道,只是谁也没有发现,在那无谓的脸颊上,竟然隐含娇羞之色。
“好……王爷不愧是难得的性情中人;民女这就带您去。”
月姨开心的拍手道,然后一路遥遥先走,带着周深直往那深闺走去。
叶牧纯惊吓的半天反应不过来,是谁说这逐鹿王酷似寒冰,又是谁说他虽然美好但不食烟火之味、更不懂人间风情?那是这小子韬光养晦,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而看台上的众人在见到周深与月姨齐齐离去,也任命的坐在下面,继续看着下面的表演节目。
没想到今日花魁之争,竟然引得当今皇帝最喜爱的皇子——周深?更没想到他竟然用十万两黄金买得一女子一夜相陪。真可谓是龙子皇孙、出手阔绰啊。
想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怎能配与逐鹿王争女人?想到这里,众人也是慢慢撇去了心里的遐想,专门看着看台上继续的节目;虽然大美人没有,但这里的小美人可是成群啊;挑得一两个回去,那也不算白来。
周深在月姨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万花楼的二楼,而青鸾的房间,就在二楼的最深处。
当月姨指着一件紧闭的房门,窃窃的捂着嘴角发笑的离开时,周深竟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敲门;脑海中,那张倾城绝色的半张脸久久的萦绕着,还有那眼神中股彻骨的悲伤,竟让他有股将她抱入怀中好好抚慰的冲动;他,从来不知什么叫‘一见倾国’,今日,他总算明了。
周深依旧忐忑的站在门口,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垂头掩目、紧抿嘴唇;现在的他,哪还有刚才的意气风发、骄傲释然。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打开,就见从里面探出个精灵的脑袋,那女孩儿见到是他,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道:“我家小姐叫您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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