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容易,以后怎么办?沈青珞许久没想到办法。
数着更漏看着床前的明月,难捱的一晚过去了。窗外曙光初现时,沈青珞便起身梳洗用早膳,觑着沈佑堂和焦氏沈紫瑜出门后,她拎着包袱从后角门离开了。
大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沈青珞找了一个路人打听,走了几条街后寻到了当铺。
“衣裳五两,首饰四十五两,当不当?”
“这么少?”沈青珞一呆,她当的可是Si当。
“就这个价,要当还是不当?”掌柜将沈青珞摊在柜台上的包袱往一边拔拉,颇不耐烦的样子。
当还是不当,估值至少六十两的东西只给了五十两,差太多了,若是不当,再去下一家当铺,只怕她爹或焦氏万一回家发现她不见了……
“掌柜的,五十两太少了。”温润清和的声音,一只大手拉过沈青珞的包袱,白-皙修-长的手指拈起里面的东西点评:“这支凤钗成se不错,价值八两,这gen发簪虽是款式旧了些,价值也有一两……”那人一样一样点评,末了道:“这些东西,合共价值不下六十五两,掌柜的,你怎的也该给个六十两吧。”
温和的声音却带给人不容抗拒的压力,当铺掌柜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拿出了六十两。
接过五十两面额的银票和十两碎银子,沈青珞勉强控制住情绪,朝那人屈身道谢:“多谢公子。”
“些须小事,姑娘无须多礼。”那人语带笑意,左手虚扶,右手的折扇轻轻托起沈青珞的手肘。
这个伪君子,什么时候都这般装模作样。沈青珞暗暗咬牙,视线中那人腰间那枚莲形紫玉佩清晰地映入眼帘,果然是萧汝昌无疑。
沈青珞不想与萧汝昌再有胶集,垂首道谢后匆忙离开,急切间却是把搁在当铺柜台上那个装着几套换洗衣裳的包袱忘了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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