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没有区别,出卖自己的躯壳来换取利润。唯一的区别,我总是不觉得自己在工作。
我的工作在晚上。因为我缺少睡眠。
我不喝咖啡,喜欢在吃完晚饭之后把一个大到匪夷所思的杯子倒满水,然后用一晚上的时间喝完它,凌晨四点的时候睡觉,六点起床。期间吃苹果。
之中我一直在写字,编别人的故事,有时会被一些情节编哭。
这些情节里都有一个男人,他到现在应该已经二十九岁,喜欢沿着海边遥望,大风吹乱他的表情。
这个男人的结局都被我安排的Si掉,因为他已经Si了。
我为他安排了许多Si亡的场面,b如卧Si在一条铁轨上,或者汽车的轮胎下,有时也会上吊,用小说里的nV人送给他的围巾勒Si自己。眼球爆出。
割脉,溺水,谋杀,吃药。他Si的方式有很多,唯独没有坠楼,因为他尝试过。
这些小说从来没有发表过,但统统被一个男人看完,这个男人曾经在几年前说过Ai我。我也说过Ai他,但我只是说,而他却在做。
我对他没有兴趣,或者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他是一个外科医生,三十岁,因为我一次不慎骨折才得以相识。
他是一个很直白的人,因为我的不感兴趣,于是他转行研究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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