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那块银sE的表是一个例外。
之后朋友去找一副牌,我坐到电脑前,彼此的对话很少,并且表情懒散,懒散到凑齐牌的时候天sE已经开始发黑,而我在游戏里也终于被杀Si。
牌打到一半,开始有电话催促。
一共三个人,从南环往一条通北的路走,这条路被政府遗忘,没有路灯,白天过后便净是车上打的远灯,会瞬间让你失去方向感。三个人同时接到一个电话,再同时编了三个不同的理由,挂了电话我觉得这已经不再好笑,已经终于习惯了这样的虚伪。
坐22路车到终点,等车的时候被一个人开了玩笑,我说,草你妈,你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表情,心里却已经愤怒不堪,他立刻低下了头,并且掏出烟叉开话题,愤怒之余我突然觉得很遗憾,因为又丢掉一个朋友,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原谅他那个玩笑。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这一年,我已经丢掉了将近一半这样的朋友。
又打了一辆车,看见饭店的时候已经到了城市另一个角落,喝酒到快午夜,玩一个游戏,一个人说出自己想的一张牌,然后另一个人替他把牌翻起,一sE,拖拉,都要喝酒。
我仍旧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出的那张牌,总是和亮的牌一样。
因为过于隐忍,或者对于生活态度太过纵容,于是X格变的尖刻而挑剔。
已经很难把握自己的情绪,冷暖不能自知,无论是复杂的交际,还是简单的消磨,不能想起上一次开心或者难过是什么时候。即便偶尔爆发,刹那间就被控制。
有的时候会在实况上踢整整一天的球,选英格兰,打一场最难的世界杯,直到夺冠。总是欧文一脚传球,鲁尼直cHa禁区,S门。
无论球进不进,过程经久不变。
夺冠之后迅速喝完一瓶红茶。然后对着镜子拍打自己的脸,否则会僵y。
我以前不明白很多事情,b如为什么总是不能专注的和一个人走到最后,或者为什么每个人要去保护自己陷害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