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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十分浮华的场所，那班伪君子之流的假m0假式人物挤得简直都从窗口往里跳。他们一向雇着两个法国姑娘，提娜和琴妮，一个晚上出来弹钢琴歌唱三次，她们两个一个弹钢琴——弹得真是糟糕透顶——另一个唱歌，唱的不是下流歌曲就是法国歌曲。那个唱歌的老琴妮在唱歌之前老是在扩音器里小声说一通。她会这样说：“我们现在唱一支《你要法国姑娘吗？》唱的是一个法国小姑娘来到了一个象纽约这样的大城市，Ai上了一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小伙子。我们希望你们喜欢这支歌。”说完，她就装腔作势，唱起一支混帐歌来，一半用英文一半用法文，听得所有那些在场的假模假式男nV高兴得都快疯了。你要是在那儿多坐会儿，老听着所有那些假模假式男nV鼓掌什么的，你准会痛恨起世界上的每一个人来，我发誓你一定会。酒吧里那个掌柜的也下流得很。他是个势利鬼。他简直很少理睬人，除非你是个大亨或者名人或者类似的人物。可你万一真是个大亨或者名人或者类似的人物，那么他的所作所为还要更令人作呕。他会满脸堆着可Ai的笑容走过来跟你说话，象煞他是个taMadE挺讨人喜欢的人物似的。“嗯！康涅狄格的情况怎样啦？”或者“佛罗里达的情况怎么样啦？”这真是个可怕的场所，我不说瞎话。我慢慢儿少去，后来压根儿不去了。

        我到那儿时间还早，就在酒柜边坐下——酒吧里挤得很——在老路斯没来之前先喝两杯掺苏打水的威士忌。我要酒的时候，还特地站起来，让他们看看我的身材有多高，免得他们怀疑我是个未成年的混帐娃娃。这以后，我就观察一会儿那些假模假式的男nV。我旁边的一个家伙正在用甜言蜜语一个劲儿哄骗跟他在一起的姑娘。他口口声声说她的那双手很象贵族。差点儿笑Si我了。酒柜的另一头坐的全是些Ga0同xAi的x变态者。看他们的样子倒不太象那样的人——我是说他们的头发并不过于长，也没有其它怪相——可你总看得出他们是Ga0同xAi的。最后老路斯来了。

        老路斯，了不起的家伙。我在胡敦念书的时候，他本应该是我的辅导员。可他只做一件事，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他的房间里纠集一帮人大谈其x问题。他对x问题颇有研究，特别是x变态者之类。他老讲给我们听有些可怕的家伙怎样胡来莱布尼茨（gottfriedwilhelmleibniz，1646—1716）德，以及怎样把nV人的K子当作衬里缝在自己的帽子上。还有Ga0同xAi的男男nVnV。老路斯知道在美国Ga0同xAi的每一个男nV。只要你提出一个人的名字——任何一个人的名字——老路斯就会告诉你他是不是Ga0同xAi的。有时候你简直很难相信，他把那些电影明星之流的男nV都说成是Ga0同xAi的。有几个据他说是Ga0同xAi的男人甚至都结了婚，我的老天爷。你这么问他：“你说乔。B0罗是个Ga0同xAi的？乔。B0罗？那个老在电影里演流氓和牛仔的又魁伟又神气的家伙？”老路斯就会说：“当然啦。”他老是说“当然啦”。他说在这件事上结婚不结婚无关紧要。他说世界上有一半结了婚的男子都是Ga0同xAi的，可他们自己不知道。他还说只要你有那迹象，简直一夜之间就可以变成一个Ga0同xAi的。他常常把我们吓得魂不附T。我就一直等着自己突然变成一个Ga0同xAi的。说起老路斯来，有一点倒是很好笑，我心里老怀疑他本人就Ga0同xAi。

        他老是说，“这件事你可以实地g一下拭试。”你走到走廊上的时候，他还会在你后面拼命呵痒。……

        这类玩艺儿就有Ga0同xAi的迹象。一点不假。我在学校里认识一些Ga0同xAi的家伙，他们就老是Ga0这一套玩艺儿，所以我不免要疑心起老路斯来。不过他为人的确很聪明。一点儿不假。

        他跟你见面的时候从来不跟你打招呼。他来了以后刚一坐下，头一句话就说他只能跟我一起呆几分钟。他说约好了一个nV朋友。随后他要了不带甜味的马提尼j尾酒。他跟掌柜的说要一点都不带甜味，也不要橄榄。

        “嗨，我给你找到了个Ga0同xAi的，”我对他说，“就坐在酒柜那头。现在先别看。我是特地保留着让你好好欣赏的。”

        “滑稽极了，”他说。“还是同一个老考尔菲德。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惹得他十分腻烦。我真的惹得他十分腻烦。

        不过他也引得我很开心。他这种人的确能引得我十分开心。

        “你的x生活怎样？”我问他。他最恨你问他这一类问题。

        “别着急，”他说。“你先靠在椅子上歇一会儿，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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