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椅子坐下。”
他们把瓦德侯爵从担架上扶下来,搀他到佛雷家的高位坐下。那是一张黑橡木
椅子,椅背雕成以桥相连的双城式样。他年轻的妻子怯生生地走过来,为他的双脚
盖上毛毯。老人坐定之后,招手示意凯特琳上前,在她手掌印下一个g如纸张的吻。
“喏,”他宣布,“夫人,我已经行过礼了,或许我的儿子们可以赏个脸,给我闭上嘴巴。
请问你来此有何目的?”
“大人,我们想请您打开城门。”凯特彬彬有礼地回答,“我儿子和他的封臣正急
着渡河上路。”
“去奔流城?”他窃笑一声,“喏,用不着告诉我,用不着。我的眼睛还没瞎,老人
家照样可以看地图。”
“去奔流城。”凯特琳证实。她不觉有何必要否认。“大人,我本以为会在那里见
到您。您仍然是家父的臣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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