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者。”奈德道。这么说来,所有的谣言都属实了。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措辞务必小心谨慎。“他有能力,也不缺勇气,这毋庸置疑。”他小心翼翼地说,“但是劳B0,他父亲是世袭的西境守护,詹姆爵士迟早要继承父职,东西诸国的大权不应落入同一个人手里。”他没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如此一来王国一半的兵力将会落入兰尼斯特家族的手中。
“等敌人出现了再打也不迟,”国王执拗地说,“眼下泰温公爵好端端地待在凯岩城,我想詹姆还不至于太快继承职位。奈德,这事儿别跟我争,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了。”
“陛下,请恕我直言不讳。”
“反正我也阻止不了你。”劳B0咕哝着。他们骑过棕褐长草。
“你真信任詹姆·兰尼斯特?”
“他是我老婆的孪生弟弟,又是发过誓的御林铁卫,他的生Si荣辱都维系在我身上。”
“当年他的生Si荣辱不也全维系在伊里斯·坦格利安身上?”奈德不客气地指出。
“我有什么理由不信任他?我叫他办的事他没有一次让我失望,就连我现在的王位都是靠他的宝剑赢来的咧。”
正是他的宝剑玷W了你的王位啊,奈德心想,但没让自己说出口。“他发誓以X命守护国王,结果却一剑割了国王的喉咙。”
“妈的,总得有人动手吧?”劳B0道,他在一座古老的荒坟边勒住马缰。“要是他没杀掉伊里斯,那么不是你杀就是我杀。”
“我们可不是宣誓效Si的御林铁卫。”奈德道,当下他决定是该让劳B0听听实话的时候了。“陛下,您可还记得三叉戟河之战?”
“我头上的王冠就是在那儿挣来的,怎么可能忘记?”
“您在和雷加的决斗中负了伤,”奈德提醒他,“因此当坦格利安军溃散后,您将追击的任务托付于我。雷加的残兵逃回君临,我们尾随而至。伊里斯和几千名Si士守在红堡,我本以为城门一定是紧紧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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