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其实我也是一个愚笨的nV人。根本就不b别人高明多少。”
因为我一直在犯一个错误,就算知道自己在犯错误也还是不愿意改正。这个错误就是我一直Ai他。一直一直。
明明知道他不值得Ai。明明知道Ai他会受伤。
“阿离。”他的手上缠绕着我的长发,“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有些事情,我不愿意你知道。你知道了也无法谅解,因为我和你站的位子不一样。我也曾经想过,皇阿玛怎么能看得那么透彻又做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决定。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因为我现在和他站的一样高。”他的声音平静了许多。
我已经很累了,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轻轻整理好我的头发,低声说:“靠着我。”
我闭上眼睛,说:“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些么?我可能确实不能看到你看到的东西。但是,皇上,你俯瞰一切时,有没有稍稍为我的世界停留一下?”
他不说话。
我低声说:“答应我。别初夏。”
过了片刻,他伸手揽住我:“我应承你。初夏不想做固l公主就不做固l公主。以后她想嫁给谁就嫁给谁。我不强迫她。”
第二天,g0ng里面关于昨天皇上对善妃大发脾气的传言还在散布,我还躺在床上养伤,皇上已经让人送来一大堆慰问品。
二十颗安神压惊的大珍珠。十二株补气的灵芝。四棵秋海棠。最珍贵的就是一张象牙席——将象牙cH0U成丝,编织出来的席子。去年广东进贡的,他嫌太过奢靡,没有用过。
“皇上还让奴才送给娘娘这个。”老太监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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