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八年的时候,太子复立了。
然后大封诸王。我的丈夫,被封为和硕雍亲王。所有的一切都变了,贝勒爷变成了王爷,贝勒府变成了王府,还有年氏,变成了侧福晋。
年氏变成侧福晋我一点都不奇怪。只是觉得那个人似乎有一点点忘恩负义,那些日子里他偷偷m0进的不是我的被窝吗?
不是稀罕什么名分,只是他一句谢谢都没有。
也许我应该这样想,既然他和我之间存在着某种“偷”的关系,就不适宜公之于众,相反,年氏却是正大光明的为他是生了一个儿子。
封侧福晋的事情又是忙了一阵。年氏和新生的阿哥成了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连我的小弘时都有些被冷落了,正好和我同病相怜。
日子就过得很平淡了,我的心境过了一段时间也就平和下来了。最近迷上的是园艺。因为Ai喝绞GU兰,而这东西那时候并不能登大雅之堂,所以我就自己在园子里种了一点,样子普普通通的,但绿油油的很喜人。
又种了些好活的花草,对着那些花花草草,会觉得心情很好。
十年
我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把心掩藏到深海下面,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楚,那一片平静的水面下面,是不是还有汹涌的暗流。
我只知道我每天有更多的时间沉默。
底下人已经习惯了我做事的方式,我不喜欢把事情复杂化。nV眷之间的来往,我也照常参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回忆这段时间的时候,记忆里,常常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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