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时分,左秦川欢欢喜喜回来陪母子几人用过晚餐;将几个孩子打发回房,他便迫不及待的抱她进了浴室。
再次出来时,两人神清气爽,左秦川食髓知味;夫妻俩一夜好眠。
五天后,黎明未至,天星门便忙碌起来。
处处人来人往,行走间,步履略显匆忙;却是轻盈稳健。
这一日,一到五院畅通无阻,弟子们脸上虽是都带着笑;却从他们的行动间,透露着一GU子庄严肃穆。
这种奇怪的气氛,并未让人觉得古怪;反而有一种心灵上的安慰。
试问,一个门派,若能众弟子对门派都有一种归属感,众心归一;如何能不呈现这种现象?
众弟子对门派有依赖,将门派当成家,当成一种全心全意依靠的港湾;对此等大事,自然而然,也怀着一种敬畏的心情。
傅博润也早早起身,与众弟子一同投入到门派的剩余准备中。
连九位长老也是如此。
天微明时,一切安排妥当,众弟子以长幼尊卑之礼;立于几个大院,人人脸上都是一派庄严。
“启禀掌门,一切准备就绪。”
傅博润微微颔首,挥退毛宁坤,方才气沉丹田,“今日是我天星门第一百一十代掌门接任大典,众弟子务必提起十二分警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