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是给了天盛契机,他们早已经没有理由留下,而西凉的作为给了他们机会。至此,两国皆以保护东庆为名压境,这可苦了新登基的云修,权利的滋味还没享受便要开始面对两国大军压境的险情。
德惠回到了天盛,被幽禁在了宫中,楚望霄好似早已忘了这个背叛自己国家的女儿,从未来见过她,更没有质问过什么。在这里虽然衣食无忧,却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
德惠只能从宫女的言语中得知外界发生了什么。她听说天盛的举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她的父皇早有了称霸天下的野心,又怎么会畏惧与他国为敌呢。
一时间,一件小事引得四国兵戎相见,只有南平处于作壁上观的状态。而楚望霄更狠绝,他派遣了秦晋瑜出使南平,带去了他的亲笔书信。
朝中谁不知道这位当年的状元郎和如今南平王后曾经的朝云公主的风流韵事,不得不说,楚望霄这一步走的极妙。
秦晋瑜受到圣旨也是哭笑不得,现在秦逸阳回来了,他别无所求,本打算告老还乡,谁知道这个时候还有了新差事。圣命难违,这南平他是必须去一趟的了。
楚望霄的目的很简单,南平虽然国力不强,可是也不能让他置身事外,五国混战的场面,终究是要来临的。
秦晋瑜到了南平,奉上了礼物和国书。南平王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人物,现在年岁已长,倒也精明事故。“秦大人远道而来,寡人不胜欣喜,想必皇后也是如此吧。”他戏谑得望向身边得南平皇后,当初得朝云公主。
只见她身着绛红色锦缎,流光溢彩,华美异常,虽已过不惑之年,但是保养得当,通身的气派不输当年。
“故国来人,本宫自然欣喜,赐酒赐座。”她当年虽然一气之下才来到这南平,但是从未后悔过,如今再见秦晋瑜,心中早已波澜不惊,再无半点旖旎。
秦晋瑜说明来意,南平王这个老狐狸明显不想趟这趟浑水,但是又不能驳了楚望霄的面子,只说南平衰微,只能出兵五万。
楚望霄也没打算让他真的倾全国之力,所谓出兵也只是表达意向罢了。
三月后,四国共七十万兵马聚集在东庆边境,全都按兵不动。云修愁得头发都白了,可四国君主郎心如铁,丝毫不见退兵之意。
终于,由于一件导火索,东庆如同狼群中的小羊,迅速被蚕食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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