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霄哪里看不出她的变化,心里窃笑,这丫头竟也有怕的时候。“爱卿如今可还会去房顶小酌?”
此问题一出,梓汐直接愣住,她那小秘密,连红豆几个都不清楚,难道这天昭帝的特务机构已经涉及个人**了?
“臣——臣不知圣上在说什么?”死鸭子嘴硬才是硬道理。
楚望霄却是直接离开了上位踱步到她面前,又用双手将她困于自己的身躯和椅子只见,两人这姿势着实暧昧,“爱卿可是忘了?那年月下,你独酌,与朕相遇,我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梓汐被这姿势弄得十分不自在,楚望霄的呼吸就在她耳侧,近相可闻,他口中的话更是让人吃惊。犹记那是梓瑶出嫁当晚,她心中愤懑,拎着酒坛子上了屋顶,遇到一个黑衣男子,还和他共饮喝了不少,第二天她还以为是梦一场,原来竟是真的。
“那人是你?”她连尊称都忘了,实在是太过吃惊。哪朝哪代的皇帝会没事出宫乱窜,就算是微服私访也不至于穿夜行衣吧。还是装作不知道为好。
楚望霄满意一笑:“就是朕,那时你不过总角的年纪,如今也长大了。”听着语气倒像是德高望重的长辈,按年纪倒也差不多。
他的唇近在咫尺,梓汐感觉有些不对劲,圣上就是和大臣这样议政的,得回去好好问问爹爹。
“圣上恕罪,臣当日不知是您,您……能不能不要离臣这样近,臣——不习惯。”天知道她鼓起多大勇气说出这话。
楚望霄闻言放开了她,却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动作已是**,可梓汐年纪小,哪里觉察出来,只觉得这圣上实在反常还是先走为妙。
“圣……圣上,要是没有要是臣就先走一步了,圣上再见。”也没等楚望霄准许,她便连滚带爬的出去了。守在门口的吕久承还好心的嘱咐着:“大人慢些。”她却跑的更快了。
楚望霄看着她的背影大笑出声,这丫头,当真拿寡人当洪水猛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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