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鄂弩少‘女’吓得惊叫一声,低下脑袋,丢了马鞭,双手下意识的死死抱住了马脖子!
她身下马儿被她一惊吓,当即就撒开蹄子,向赛场之外冲去!
就在这时,第三支箭也到了,这支箭是最低的,离地面不过三尺的高度,‘射’中的目标竟然是一个鄂弩少‘女’挂在马上的箭囊!
“啪”的一声,那箭囊带子是贴在马上的,可这一箭却没有伤到马儿分毫,贴在马的皮‘毛’正中箭囊带子!带子被‘射’断,一箭袋的羽箭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岑溪岩‘射’完三箭,打马飞驰,奔向被她‘射’掉的蓝‘色’丝带,不等那丝带飘落到地上,便被她一把捞在了手里!
其实这一系列事情不过是在眨眼之间发生的,等惊呆的众人回过神来,才发现赛场上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药’罗葛乌云傻傻的坐在马背上,盯着她那支被‘射’成两半的羽箭,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竟好像失魂了一般。
被岑溪岩‘射’掉羽‘毛’头饰的倒霉姑娘,已经被惊了的坐骑带出了赛场,往远处的‘花’林飞奔而去。
几个皇宫‘侍’卫已经拍吗追了上去,不过就算那姑娘没有受伤,按照规定,她离开了赛场,也就失去比试资格了。
而被‘射’掉箭囊的鄂弩姑娘都快哭了!她的箭散了一地,没有箭,她还比个‘毛’线啊!
她翻身下马,想要把羽箭捡起来,可却被正好在不远处的岑溪沁逮着了机会。
岑溪沁“嘿嘿”一声坏笑,拍马上前,扬起手中马鞭,照着那鄂弩少‘女’的马就‘抽’了狠狠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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